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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文章出处:学生大论文中心 发布时间:2005-10-1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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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尔滨是我目前到过的最北的一个大城市,也是旅行中在一地住过最久的城市,在这个罕见的暖冬,在2001年就要划上句号的前夕,我不经意间完成了自己旅途中的两个之“最”。
出远门真的是一件很快意的事情。这种快意体现在目的地的决定,体现在功略的收集、体现在线路的丈量、体现在未知的变化……现在回想起自己这次出行的快意,居然是始于头天晚上和驴友在网上聊天的一句闲话。
圣诞前夜那晚,我决定第二天去山东看天鹅和海鸥。按照习惯和水坛的朋友告别,电脑那端的闲适人生说:“来哈尔滨吧。”这一句话居然让我立刻动了心,第二天晚上,我便坐上北进的列车,想一想,如果那天我和闲适有一个不在网上,我就应该躺在南下去烟台的路中,风摇树动,随遇而安真的是快意恩仇。
2001年,国事家事天下事都让人难忘。3月的广西边境、5月的滇西北、7月的南疆北疆都在我的驴行经历中抹上重彩,岁尾的最后一次出门预示着我不知道自己将在哪里迎来2002 年的第一缕曙光,又一年的开始将会怎样?
旅途的未知和人生的未知真的不可比拟。培根说:“旅行,对年少者来说,是一种教育;对年长者来说,是一种经验。”但教育和经验是可以选择可以中止的,如果一个人从年幼走到年老,他的前途可知吗?“舟子一生浮诸水上,马弁至死行于途中”,他们不是旅者,而作为旅者的我们终点又在哪里?
不到13个小时,我随着T17次到达它的终点。凌晨的哈尔滨暮色未褪,寒冷而陌生。
我站在呲洌的黑冰上,耳边想起进站前隔壁女孩在火车上给男友的电话:“我到了,你该起了。我想你。”
此刻,正是我对沉寂的哈尔滨想呼喊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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